黄婵径直的走了数十米,距沼泽不到半里之远,从戒子中取出一颗颗土黄色的灵晶,光芒纯粹,一看就是一级灵晶,其中有一颗竟然让周围泥土一震,如同一颗颗跳骚般,在地面抖动。
随着三步一顿,五步一停,七步一转,手中的一只长达数米的符笔如同龙蛇般在地面勾画出一个个深达三寸,宽约一寸左右的凹陷,凹槽之中绽放着微弱的黄色光晕,纹路每隔半米就有一颗一级土灵晶。
周围几人看得也是瞠目结舌,没想到此女竟然还是符文大师,虽然大都是门外汉,可是如此精确的勾画,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洒脱镌刻在字里行间,很有股子别致的味道,一钩一划,清隽有力,那齐整的凹槽,形状对称,深浅一致,给人一股震撼。
不到两柱香,黄婵脸色有些汗水沁出,一丝丝划过脸上那紫色的纹路,汗水好似将那脸旁的紫色纹路擦得越发铮亮,熠熠夺目。
杨威始终目光深邃,不放过一丝一毫,每一丝巧劲让他回想起来炼器峰的场景,此刻与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那种下笔如有神助,姿势曼妙,如同翩翩起舞,根本联想不到是在刻画阵法。
整体看上去,阵法极其宏大,宽达百丈之远,看着一块块土灵晶送入刻画的凹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