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黄婵而去,面色一寒,破口大骂,“黄霆延,你跟老娘滚,一群大老爷们,自己没本事,将重担压在女儿身上,如今出了问题还要怪罪,你们一群懦夫……”
黄霆延一脸的尴尬,老脸一横,双目中透着几抹深邃,“月焉,此事你不得掺合,关系重大,不是我一人做得了主的,若是被族老知道丢了紫纹,丧失了挽救昊天先祖的机会,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到时可是罪无可恕。”
妇人一听,也是一抹后怕,深深的知道了局势的严重,牵扯出族老,可不是一两句敷衍就能了事,到时可真就麻烦了。
“婵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若是没有,我在行斟酌,若是有,那也无需担心什么,我在族中还是有些威望。”黄霆延威严的声音响起,自信满满,不过眼角处的几抹焦灼却暗暗深藏。
黄婵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爹,此事你务虚外传,一切就当作没发生即可。”
“没发生,怎么可能?你回来的消息一旦散开,必定会有人找上门来,到时一问紫纹之事,岂不是麻烦大了。还是先说清楚,老爹也好打有准备的仗,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用担心,女儿这些年来何事如此劳烦爹操心,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