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抹得下这张脸?”
何云子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大行何顾小节。”
李光颜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找到李茂,求他帮忙在高崇文面前求个情。
李茂沉吟道:“当初说的很清楚,违误军令乃是死罪,你部到剑州道路并不遥远,时间十分充裕,因何迟误?”李光颜羞愧道:“惭愧,某是在跟高帅赌气。”
李光颜如此坦诚,李茂深感欣慰。当下正是用人之际,高崇文自不会真的要杀李光颜,但这股违抗军令的气焰却万万不能助长。
将李光颜说落了一顿后,李茂叹了口气,为他指出了一条明道:
在鹿头关和绵州之间有条地图上没有标注的羊肠小道,道路虽险,但对于善于走山路的山民来说并算不得什么,鹿头关的粮草和给养正是靠山民们用背篓一点一滴地搬运过来的。
“这里叫鲜花岭,这是鹅肠道,卡住这两处,就卡死了鹿头关的补给线。”
李茂说完,将这份新绘制的地图卷起来交给李光颜:“选八百精锐,突袭鲜花岭,切断鹅肠道,便是奇功一件,届时我再为你求情,料必高帅会网开一面。”
李光颜大喜,拜谢而去。
秦墨不干了,连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