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是亲人的关爱,若连你都不管他了,他还有什么指望,只怕就永远也醒不来了。再说你还有小月,你就忍心留她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世上,爹不疼,娘不爱的?”
李慧娘挽着青墨的胳膊出主意说:“我听人说,非常之病要用非常法治,秦叔叔是被一根木‘棒’打坏脑袋的,所以要想治好他,恐怕还得打还回去……”
李慧娘还想说什么,忽觉耳根发热,耳朵已经被李茂拎了起来,痛的她哇哇大叫。
青墨忍不住扑哧一笑。
因见豹头站在一旁不肯跟父亲说话,李慧娘遂推了他一把,她推一把豹头向前挪两步,父子俩面对面地站着,一个昂首向天,数他的鸟,一个闷头看地,任凭李慧娘怎么搓、打、‘揉’、捏,终不肯吭一声,叫一声父亲。
李茂望了望天空,碧空如洗,没有一丝云,跟没有鸟,却不知秦墨这一千多只鸟是怎么数出来的,常河卿说他除了神智不清外,其他一切都还正常,能吃能喝,晚上还能行夫妻之礼,更重要的是他除了碎碎叨叨罗嗦了一点外,不哭不闹也不打人。
李茂有时候很邪恶地想:“难道是青墨下毒把他毒成了这样,不要说没有这种可能,最毒莫过‘妇’人心嘛,毒坏了他,就能天天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