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在绣春的话里很快就妥协了。
绣春说得对,既然这府里的所有人都把她的身份认作是王爷的侍妾了,那就将错就错吧!若是她固执地要去解释,非但解释不清,还可能让其他人对她的身份怀有好奇之心。
她到幽王府本就是为了避难而来,实在不宜多生事端。
“白姑娘,您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听着她怏怏不快的语气,绣春实在好奇这位蒙面的白姑娘到底是从何而来。
“我……”刚觉得太暴露自己的身份,很容易招惹麻烦,没想到这么快就灵验了。她刚才的一番言辞,已然引起了绣春对她的好奇。
这可不是好事!
“我是淄州人士,王爷到淄州巡视民情的时候,与我相识的。”还好,她不算笨,随口编了个身份。虽然说得不清楚,但已经成功地将绣春给瞒了过去。
“原来白姑娘也和姜姑娘一样,都是王爷出巡的时候结识的。”绣春打消了心中的疑虑,随口说了句。
“你说她和我一样?”不是不惊讶,她一直在心里好奇着,燕无双会给他那个心爱的未婚妻安个什么身份带进王府来,没想到竟然也是侍妾,而且来处竟和她胡诌的一样。
“不是不是,白姑娘不和姜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