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的尴尬境地。
宁云莜的目光落到说话人的身上,眸光深处闪过一丝寒色,这个人是程梦溪留在这的心腹,似乎又是什么远房的表舅。
众人都以为宁云莜听到这话恐怕会有所不满,却见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甚至,听到张穹开口的时候,那笑意更加深了几分。
宁云莜唇角微勾,似乎不曾听到那言语中的嘲讽之意,言语平和:“张师傅这样说的确是有道理。天蚕冰丝虽是上等的料子,但是着实不易着色,若是弄砸了,怕是我们也担待不起。但我倒是有个想法。”
张穹不屑的瞥了撇嘴角,开口道:“莫非侧王妃这深闺中的女子,不仅懂得管账,还懂得染布不成?”
宁云莜垂了垂眸,掩过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冷笑。抬眸,眼中又是盈盈笑意:“张师傅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再难做的事情,不过是需要多下些功夫罢了。既然这天蚕冰丝不易上色,那我们便用寻常布匹两倍的时间去上色,两倍不行,再用四倍,毕竟,咱们是为当今皇后做的成衣,又怎么能怠慢呢?”
听到宁云莜这样说来,张穹的嘴张了张,但还是没说出什么。
宁云莜见状一笑:“上色是不必担心的,但是这上色慢的天蚕冰丝,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