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不得再进王府的工坊。”
程梦溪闻言,身子一颤,脸色苍白,正想开口替张穹求饶,但是看到黎翊炎冰冷的神色,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张穹被拖了下去,黎翊炎的目光重新落到了宁云莜的身上,声音冰冷无情:“宁云莜,你不要以为将责任推到他的身上,本王就会放过你。”
宁云莜依然神色不变,垂眸道:“王爷,云莜只是一个小小的工女,虽是答应了王爷在七日之内交出成衣,但是七天之内,这天蚕冰丝都不曾到过云莜的手中,云莜几次三番的前去讨要,却都被回绝了。这没有布匹,怕是云莜有再好的计谋花样,也做不出成衣来。”
黎翊炎的看着眼前依旧低眉顺眼的宁云莜,眼眸中墨色翻涌,好,很好,这个女人不仅不疯不傻,竟还颇有算计。只是这些小小的伎俩,在他黎翊炎的眼中,都愚蠢得可笑。
黎翊炎转头,对着一旁其他的染色师傅道:“去把天蚕冰丝拿给她。“
几个染色的师傅连忙从染缸内拿出天蚕冰丝,只是天蚕冰丝一展开,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原本浅蓝色的冰丝。已经被大红的花汁染成了红色,只是这红色的分布,却是极不均匀的,有的地方深若牡丹,有的地方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