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了,现在我就算怎么解释都是多余,更何况,只要王爷护着程梦溪,我就算是解释又有何用?若是王爷不护着程梦溪,我就算不解释,又有何妨?”
黎翊炎听到宁云莜的话,脸色沉了几分,目光幽深得看不出情绪:“宁云莜,你认为本王过来是为了给程梦溪讨回公道的?”
宁云莜扬眉:“难道不是吗?”
黎翊炎只觉得胸中一股怒意涌起,似乎只要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的情绪就会失控。
黎翊炎冷声道:“宁云莜,你作为一个侧妃,竟然敢动手打正妃,还丝毫不知悔改。”
听到黎翊炎的话,宁云莜只觉得可笑:“王爷,想必你的暗探已经告诉过你,是程梦溪想要对我动手,我才动手打她的。”
说着,宁云莜一顿,眼神苍凉:“若我还是从前的宁云莜,任程梦溪的巴掌落到我的脸上,王爷是不是会觉得理所应当?”
说着,宁云莜勾唇一笑,笑意嘲讽:“就因为我是侧妃,而她是正妃,我就必须这般被她凌|辱吗?人人生来就有尊卑贵贱之分,多么可笑。”
黎翊炎只觉得眼前的宁云莜,似乎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眼前的宁云莜,她的所有想法和做法,都与旁人不同,却偏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