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莜一把甩开了白灼的手,忍不住皱着眉头道:“这样算什么?”
白灼一怔,似乎是没有料到宁云莜的举动。但是片刻,白灼的眼中又浮起笑意,他抬眸看着宁云莜,笑道:“刚刚可是有人喊我夫君的。”
听着白灼这样的笑意,宁云莜只觉得心中的怒意更加了几分,眼前的男人,永远那么云淡风轻,似乎只要他想的,任何人都无法动摇。
宁云莜冷眼看着眼前眼眸带笑的男人,道:“只是顺手罢了,若是站在我身边的不是你,也会是任何人,无所谓。”
白灼眼中的笑意一僵,终究是百万浮上了无奈之色。半晌,他垂眸道:“你为什么不能信我?”
宁云莜挑眉,笑得不屑:“信你?你可以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可以确保我一世无忧?你可以陪我浪迹天涯还是你可以陪我快意人生?”
白灼低头,片刻无语。
宁云莜笑了,笑得颇为讽刺:“你既然什么都给不了,又是何必?”
良久,白灼有些艰难的抬头,看着眼前笑意荒凉的女子,有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且等我。”
宁云莜转脸,眼中是满满的骄傲神色,她开口道:“白灼,你走吧,本来,你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