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灼只觉得喉间一紧,胸腔中传来莫名的燥热感。
“我……难受。”宁云莜不知所措般低低的说道,另一只手已经慌乱的拽向自己脖劲间的衣物,衣衫划落半分,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大半个白皙的肩膀。
“不行,云莜。”面对着眼前的春色,白灼只觉得胸腔中的燥热增了几分,但是想到那日她淡笑着说出一样的臭不要脸,想到她方才不要命的行为,白灼实在是无法这么轻易的去破坏她以生命捍卫的东西。
更何况,若是此时他真的对宁云莜做过了什么,岂不是是和赫连月相同的人了。那么,等她明日醒来,会不会对他不齿?
想着,白灼的目光带着无奈,落到了宁云莜身上。
宁云莜的手依然扯着衣襟,不觉间,衣襟滑落,已经露出了胸前的大片风光。
白灼眸光一紧,赶紧伸手想要替她掩上衣服,却冷不防被宁云莜勾住了脖颈,身体一倾,吻上了宁云莜的唇。
柔软的唇,烫得惊人,将白灼最后残存的理智烫得荡然无存。白灼的眼眸中露出苦涩的笑意,云莜,你若明日醒来,不要后悔罢。
这一晚里,疯狂极致,春色满园。
在说另一边,赫连月满脸愤怒的把桌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