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
赫连浅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这么说来这位太医是在皇帝髌天之前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话。”赫连浅突然转移了话题,“黎翊炎,就从来没对皇位产生过疑问吗?”
宁云筱狠狠的愣了回神才明白这话题是怎么转过来的,心中不由感叹,这赫连浅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啊,思绪这么……活灵活现?
总之好发达啊!
她感叹完了才回话道,“这事大皇子不应该问我,我哪清楚。”
“是么?”赫连浅眯起眼睛笑了笑。
宁云筱心中顿时一跳,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一旁的侍从在这时提醒,“殿下,站了许久了,回去歇歇吧。”
赫连浅用莫测高深的眼神在宁云筱身上一瞥,拄着拐杖慢慢的转了身。
“晌午的雪也别有一番滋味,宁姑娘慢慢看吧,我有些累了,要去歇息。”他说道,由侍从引着往山洞走。
宁云筱在后面颔首施了半礼,直到赫连浅的身影完全隐没在山洞里,她才松了神经。
或许是因为即将谋划对付的人是赫连月,她不可避免的把赫连浅与他放一起比较。
一个谋不足勇不够,还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