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突然燃起来的火把让这边的一干人等立刻紧绷起了神经。
宁云筱怕暴露立马上了隐匿在暗处的马车,对上了也发现外面的异状的赫连浅的眼睛,互相竟都有一丝紧张。
白灼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看,做好了随时拔剑的准备。
随着吱呀一声响起,城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了开来。
穿着铠甲的兵马司领着一队亲兵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方脸,浓眉,身形高大,带着北方人特有的豪爽气息。
他高声喊道,“恩公可在?!”
白灼一直维持着下蹲的姿势,闻此话一踮脚,身体顿时犹如燕儿濯水一般掠了出去,几十米的距离不过是几个眨眼间便到了,他稳稳的落在兵马司对面十几步开外的地方。
“拜见恩公。”兵马司立刻行礼,“许久不见恩公,不知恩公可好。”
“劳你挂心,一切甚好。”白灼略一点头,语气温和,“今日麻烦你了。”
“不敢。”兵马司忙说,侧身将大开的城门让了出来,“恩公请。”
他此话一落,白灼抬了抬手,远处暗处里隐藏的护卫立刻护着马车走了过来。
空荡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