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前,只要在晋城一日,你便听候差遣。”赫连浅补充道,“但若无过。”
这话的意思是只要不做太过的事,你都不用制止。
耿郡丞听得明白,颔首,“是。”
“好了,你下去吧,这几日这官邸是不会平静了,那边你常去盯着点。”赫连浅说道,“如若宁姑娘要出门,你不要派人跟着。”
耿郡丞一顿,旋即知道了冒充赫连浅的女子姓宁。
他点点头,“那下官就先退下了,殿下早些歇息。”
说罢便施礼,倒退着往房门而去。
赫连浅也在洗漱之后,和衣睡下。
不过他们说的宁云筱却没有在第二日出府转转。
她发烧了,身上都烫手。
没有温度计,但她估摸着少说也有三十八度五。
白灼勒令她裹着被子在床榻上发汗,幸亏现在边境日日零下,换了夏天,她汗没发出来,人已经热死了。
丫头端着托盘,奉了汤药上来。
“吃药。”白灼立刻接过来,在床榻边坐下,看着他那笨拙的拿着勺子的样子,竟是打算喂药。
宁云筱果断拒绝,“你是想让我一口一口的把这碗可以杀死老鼠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