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面的一干大臣都要请辞,皇帝却不紧张。
“钟将军不过是一事气急,众卿家不要在意。”他还维持着之前的坐姿,没有丝毫动容,多少年了,这些文官武官只要见一面就能互相掐起来。
每月十五的朝会这两帮人都要互骂一场,要不是当着他这个皇帝的面,都能打一块儿去。
当然这些文官可不敢伸手,要是真的动手,全部加起来五十个文官都不够钟将军一个打的。
然而这钟将军不止能打,嘴上功夫也厉害,骂人那叫一个绝,曾经在殿上与一位大臣起了争执,愣是骂了半个时辰没重样,最后把这个大臣别籍异财的事都给搬出来了,大臣怒极气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来,昏死过去,被人抬回了府上。
自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里,朝中的大臣见了他都避着走,怕迟了也被骂个狗血喷头。
而后过了几年,这些文官又固态萌生,纯属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类的,逮到武官的错处就揪住不放,还会挑重要却又不急的折子拦下来。
以往钟将军都不出面,这次却开口就骂,看样子是长年累月的积压让他想给这些文官逆着的毛顺过来了。
皇帝心想。
今日到午时都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