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众十几人,骑马而行,护着一辆马车,入了深巷就不见了踪影。”
“废物。”赫连月冷声叱道,旋即吩咐,“他的身份还没查出来吗?”
“属下无能。”护卫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他的身份一片空白,唯一能查出来的就是他三个月前出现在天一楼,以琴师供职,后来尾随宁姑娘来了飞龙国。”
“这些都是本皇子知道的,还用你说!”赫连月很生气。
护卫不敢再说话。
“钟将军还有多久到京城。”赫连月又问道。
“晨早飞鸽传了信件回来,钟将军说后日一早就能抵达京城。”护卫可算是等到了一个能准确回答的问题。
“宝藏一事要加紧了。”赫连月说,“你速去联系景雪青,最迟明日,我要看见他。”
他话音方落,景雪青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怎敢让二皇子等。”
赫连月一听见这声音就变了脸色。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景雪青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将他府上的护卫视为无物,三番两次的直入内院。
他这边想着,景雪青已经走了进来,夹杂着寒风一齐吹了进来,顿时叫|床榻旁候着的两个丫头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