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浅再次跪下,低头说道,“孩儿不孝,让父皇听到如此噩耗。”
张公公面色一变,他就觉得赫连浅偷偷入宫定是有密事,却没想到竟然密到这个程度。
指责皇弟弑杀兄长,若皇帝不信,那飞龙国的还会不会有大皇子的存在就未必可知了。
虎毒不食子,那也要看子毒不毒。
子若是毒,虎就敢杀子。
他不由暗叹。
大皇子,你现在说的话,将皇帝置于两难之间,便可谓是毒了啊。
皇帝的声音发颤,“浅儿,你要说什么?”
“孩儿要说的是父皇心中所想的。”赫连浅抬头,直视皇帝,“父皇,刺杀孩儿背后的主谋,就是二弟。”
皇帝一挥手臂,矮几上的茶杯立时摔落在地,茶水溅出,茶杯四分五裂。
他一拍矮几,怒斥,“胡闹!”
张公公立马跪下去,心说皇帝息怒。
“父皇,孩儿会拿自己的腿来胡闹吗?”赫连浅的视线不曾偏移,躲避分毫,“孩儿遇刺后仍有刺客追杀,孩儿躲在天元国境内深山之中两年之久,不敢回来。孩儿只要一出现在我飞龙国边境,立刻就有刺客前来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