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儿……”皇帝喃喃,看向赫连浅,发现他不似说假,又犹豫起来,只不过这个犹豫与方才的犹豫不一样。
赫连浅俯首,“孩儿意已决,还望父皇成全。”
到底是大儿子宽容醇厚,这是皇帝此时唯一的认知。
他或感动或伤心,总之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然而在张公公眼里,想的却是赫连浅伸出来的枝桠到底能不能搭。
寻常百姓人家都能为了几亩薄田闹得不可开交,又何谈这是天子之家,天下就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可不相信赫连浅就这么退却了,否则回宫的就是他自己,而非一个替身。
再说景雪青和赫连月商讨过后就状做离开,实则辗转去了杨梅的卧房。
柔儿今夜当差,择席的时候见房间里突然多了个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是谁……”她坐起来往后退,手指颤颤巍巍的伸出来。
景雪青往前走了一步,不待说话,她就尖叫起来,“你站住!别过来!”
“大喊大叫的做什么?”纱帐被人从里面撩开,杨梅不悦的说,余光瞥见床头站着另一个人,也吓了一跳,忙坐起来。
不过她很快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