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尽管他不明白什么是触电,但他现在的感觉就和触电一样。
他怕狗。
年幼的时候曾趁着伺候的下人不注意,偷偷跑出去玩,在巷子里被一只大狗劫了住。
他害怕,甚至连跑都忘了,索性还有点理智,在狗扑过来的时候用手臂挡了一下。
也亏得有猎户路过,一箭将狗射死,否则他哪还能活到今天。
不过狗虽然死了,可他回去以后就开始发高烧,很长一段时日身体都很弱,淋了雨,吹了风,都要得上风寒。
从那以后白灼就对狗敬而远之,手臂上的疤痕随着越长越大慢慢的淡化,可当时那种钻心的疼似乎还能感觉的到。
摆摊的摊贩从木箱子里抱出来几只白色带棕点的小狗,堪堪有他的巴掌大,一看就是才断奶不久的。
这个和咬他的那一只体型差太多了,说不定连牙都没长。
怕它作甚!
这么一想,白灼瞬间觉得底气足了起来。
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女童蹲在了摊位前,用手指戳了戳小狗,小狗立刻往旁边躲去。
女童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声引得路过的几个女子也聚集到了摊位前,她们微微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