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皇这里都有,怎的我要玩的,父皇这里就没有。”小公主不高兴了,“父皇偏心。”
皇帝哈哈笑了,吩咐道,“来人,去把公主的双陆棋拿来。”
“是。”宫女应声而去。
被隔绝在外,赫连月勉强笑了笑,道,“父皇,皇兄,方才宴席上多喝了几杯,儿臣有些困倦,想先行告退了。”
皇帝点点头,也没留,“你去吧。”
赫连月的心里又堵了几分,起身施礼。
“明日臣弟定去皇兄宫中一叙。”他说道,笑了笑。
“我,摆酒等候。”‘赫连浅’回答。
小公主才想起来施礼,赫连月便转身走了,她又坐下来,不避讳的说,“二皇兄为何不理我。”
皇帝的脸色变了变,心道,果真,这孩子若想继承大统,需得好好稳稳心性,否则难成大事。
赫连月在宴席上确实是多喝了几杯,但这点醉意在出了宫殿后被风吹得一干二净。
他一路催马回府,紧关的大门被他两脚踹断门栓,没来得及开门的门房跪下去就不敢再起来。
柔儿焦急的等在赫连月的院落外,见他回来忙迎了上去,“奴婢见过二皇子。”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