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不到粮食,现在库存的堪堪够吃,今年若再降大雨,别说赋税,我们就连饭都吃不上了。”
“没错!死一个,救我们全镇的人,值得。”
“对!只要大家都把嘴闭严了,不说出去,官府又怎么会知道。”
更多的人跪了下去,只剩下十几个人零零星星的站着。
或许是因为有异议的声音少了,女童的哭声也就愈发的明显起来。
“哥哥…快放了我哥哥…为什么抓我哥哥…”她哭道,挣扎了两下,混乱之中将妇女的手抓坏。
妇女大怒,一个巴掌挥下来,女童顿时被打倒,脸颊瞬间红肿。
祭台上的男孩儿终于终于抬了下眼皮,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
一月末,气温已经低至零下二三十度,就是穿着棉衣都会冷,有何况全身赤裸。
男孩儿再这么待下去,不出一个小时,就会被冻死了。
宁云筱被触动。
老祭司握着刀走到男孩儿面前,叨叨咕咕的念着什么。
见状,下面仅剩的十几个百姓也跪了下去。
所有的百姓一起跪下叩头。
男孩睁着大眼睛,瞪着老祭司。
老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