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护卫点头,上了马车。
远处有护卫跑过来,迟疑的问,“宁姑娘,都已经埋好了,公子他……咱们不能带着吗?就让公子长眠在如此异地……委实不妥。”
“他已经走了。”宁云筱说,“这具身体,在哪儿都一样。”
护卫还想再说什么,但莫护卫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他忙闭了嘴。
“有劳了,准备一下,我们上路吧。”宁云筱对莫护卫说。
莫护卫点头。
她上了马车。
后面的女童欲言又止,她怎么办?哥哥呢?这些人要把她和哥哥留在这里吗?
就在她乱想之际,宁云筱从马车里探出头,“你怎么还不进来?”
女童欣喜的抬头,急忙爬上了马车。
马车里很暖和,有睡榻,上面铺了绒毯,哥哥的脸上有了血色。
两边是和马车固定在一起的椅子,她坐在上面如履针毡,这么好的马车,她第一次坐。
宁云筱上来就闭目养神,身上的衣服一直都没换,发髻是松散的,她的脸上都是血,背后脖颈的伤口也没有清理。
按理说应该是面目可怖的,可女童却觉得她非常温婉。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