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放心吧,我这招从没出过错。”黑衣人开口,带着几分轻松,“可算是能在客栈好好休息一晚了,这些日子日日在野外露宿,难受死了。”
“我们的任务是跟踪堂主交代回到天元国天一楼,现在堂主已经启程,我们哪有歇息之理。”另一个黑衣人说,转身走向被拴在树上的马儿。
“还要赶路!”黑衣人惊讶的喊,抬高了声调。
另一个黑衣人不理他,翻身上马,竟催马走了。
“哎!等等我啊!”黑衣人喊道,跑过去,三两下也上了马追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没了踪影,一旁雪堆后的小童才露头。
咻——
他吹响了哨子,在原地等候,之前脸上的不安惶恐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镇静。
不多时女大夫推着板车从平缓的山路上上来。
板车上都是柴火,上面插着火把。
“师傅!”小童立马迎了上去,“刚刚那两个人有一个会认出人皮面具。”
他说道,将火把拿了过来。
“那他发现异处了吗?”女大夫问,走到一排坟前,一眼就发现了白灼的坟。
她拿起一旁的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