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是谁!”
他说着,就已经越过了牡丹,紧接着推门出去。
“大人!大人!”老鸨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本以为礼部尚书派人去将那个客人打一顿就完事儿了,这怎么还亲自去了?
这要面对面的碰上了,露馅了怎么办?
她立刻爬起来,追上去。
牡丹也急了,拽着裙摆疾步走去。
这下好了,正主一走,轩室里的人都坐不住了。
以几个官员为首,跟着妓|女,呼呼啦啦的一大群人,全都跟了出去。
就连弹琴奏乐,端茶递水的小丫头都一溜尾随着去了。
晃晃荡荡的,引得包厢里的客人都探出头来看。
而此时天一楼外,宽阔的路上一辆马车由远处驶来。
车内有伴当掀开车窗帘,探出头往外看,恰好看见天一楼外一群七八个打手涌进去,最前面的小厮他还有些印象。
他缩回头,说道,“王爷,礼部尚书好像在天一楼呢,小的看见他身边的小厮进去了。”
旁边坐着黎翊炎,黑色长袍,衣领,袖口,都是暗红色,眼睛紧闭着,薄唇微抿,靠着马车假寐。
“现在时局动荡,还有心思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