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什么,忐忑的问道,“皇上,臣妾来时见殿外有一女子,不知是谁?”
宁嫔才进宫多久,皇上这么快就看腻她,要另觅新人了?
她还没选好送过来的新人呢!难道要被人捷足先登?
黎瀚宇听了一怔,“什么女子?”
皇后也一怔。
路将军抓住这空档说,“皇上,那女子就是被神器打伤得以活命的伤者。”
“怎么是女子?”黎瀚宇抬头看向他问道,“你不是说破了城门,武器就损坏了吗,妇孺皆在城中,如何受伤?”
“回皇上,原本是这样的……”路将军立刻将事情前后叙述一遍,然后又问,“皇上可是想查看其伤势?”
他思虑一下接着说,“当时距离城楼足有七、八百米,城楼上三十米之内的人都死了,此女光是被飞溅的石头击中腹部,就差点丢了命,可见直接被这利器击中的人必死无疑。”
皇后欲语还休,“皇上,此举有违妥当吧,毕竟是女子,传到大臣的耳朵里可如何是好?”
不是新人?
但看过了说不定就是新人了。
她心中不安。
路将军听了这才怔住,在军中太久了,差点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