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皇后笑了,“凭着你年轻,以为无忧了?闹吧,你莫不是还以为皇上身边就你一个人?”
她说道,“且去勤政殿看看吧,那位新人可像极了宁云筱。”
宫外,马车一路无阻的回到府上,黎翊炎进了书房就让人准备了朱砂端了过来。
通体圆润的玉佩连泥都不沾,黎翊炎放到了桌子上,拿着朱砂往玉佩正面撒。
伴当在外候着,季明拿了密信进来。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王爷这是在做什么?”季明问,低头来看。
“那边的消息传过来了?”黎翊炎不答反问,用手指磨去玉佩表面多余的朱砂。
“是,传过来了,两个人一个人是我们的,另一个……季风说,他猜测是黎瀚宇的人。”季明回答,“王爷,此番计策当真是一举两得,一面骗了景雪青,另一面又晃了黎瀚宇,不过宁侧妃没死,黎瀚宇恐怕还会让王爷动手。”
他说着,看见了玉佩上逐渐显露的字,“王爷今日见了宁侧妃?宁侧妃传了什么消息啊。”
黎翊炎却一把挡住玉佩,“信放下。”
说着冲着房门扬了扬下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