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皇后娘娘为何不直接告诉皇上是宁嫔带人去了勤政殿?”
“去早了,宁嫔还没来得及施刑,那有什么意思!”皇后拿着筷子夹了鱼肉来吃,“这回她会将皇上惹怒到何等地步,就看她的心有多软了。”
她慢慢吞咽鱼肉,接着说,“软一些,说不定只被禁个半年的足,硬一些,那就不是禁足的事了,降位分,是肯定的。”
宫女听了立刻赞叹,“娘娘睿智。”
皇后笑了笑,不再说话。
皇宫外门高墙脚下,宁云筱和黎翊炎已经隐候在这儿快到半个时辰了。
“今天巡夜的侍卫怎么这么多,光是躲他们就耽误快一个小时了。”宁云筱小声说,“实在不行打晕两个人,换了衣服混进去吧。”
“你以为这是好几万士兵的军营?哪有那么好冒充的,这些禁军侍卫不说把三千禁军的脸都记住,但一同巡夜的还是能认出来的。”黎翊炎说道,这会儿又听见了一队人齐刷刷的跑过去。
“走吧。”他说道,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因为墙高近五米,周围没有借力点,宁云筱的轻功不大好,黎翊炎便单膝跪着,双手手心垫在膝盖上。
宁云筱站起来曲腿一踩,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