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翊炎在另一边的房梁上,更惨,因为他下面走过的是那个官员。
宁云筱有注意到,那个官员每经过一个呈三角形固定的房梁,后面的侍卫就要把灯笼举到头顶上,然后那个官员就抬头去看。
这会儿空档库里又进来一个侍卫,手里还拿着根杆子。
这是要举起灯笼直到房顶啊!
宁云筱的目光跟着那根杆子走,果不其然,侍卫把灯笼挂在了杆子上。
她的心都快悬到了嗓子眼儿,按她以前的手段,若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遇见这种情况,定是把这几个侍卫和这个官员都抹了脖子。
那边黎翊炎抬起了双手,手指间夹着银针,原来也存了被发现就灭口的心思。
谁料那官员却直接走到了靠北这边镶嵌在墙上的架子前,由一个侍卫拆了纱布,另一个侍卫高举灯笼,他就这么检查起画作的真伪来。
虚惊一场,黎翊炎和宁云筱略微放下心,不过也提防着这个官员又觉得哪里不对,折回来再往房梁上看。
熬了能有大半个时辰,把四周墙上的画儿都看了个遍,这个官员才作罢,由侍卫引着,去了库外。
宁云筱和黎翊炎前后脚从房梁上下来。
“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