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完,她有些气喘的说,“我得走了,你自己去找侍卫,后会有期。”
“等等。”雀草叫住她,“不知恩人名讳样貌可否告知?他日也好报恩。”
宁云筱就等这句话呢,“我不过顺势为之,你不必挂心。”
“说来我与你也有一面之缘。”她想了想摘下面罩,“我确实有事想问你。”
“恩人是?”雀草仔细看了看,大为吃惊,“原来是公子你!”
宁云筱听得一愣,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束发,夜行衣,又是黑夜,确实分不出男女,也松了口气,省的浪费口舌。
她点头,“是我。”
雀草一时间忘了身上的疼痛,轻声说,“公子有何事要问?”
“你被火炮伤过?”宁云筱问。
“火炮?”
“就是当日庆平关城墙下的那个武器。”宁云筱解释,暗道自己大意。
雀草点点头,“是。”
“你一路和路将军同行,可知道这武器是怎么来的?”宁云筱又问。
雀草摇摇头,“我不知。”
说着蹙眉,伸手摸了下腹部,借着月光一看,一手的血。
宁云筱见此立刻从怀里拿出止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