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勤政殿守卫森严,不是那么好进的吧。”宁云筱想计划一下再回来偷。
“勤政殿里面有密道。”
“有也肯定改动了。”
黎翊炎挑眉,“黎瀚宇虽然找到了入口,可打不开,也没改动过,他登基的时候曾下令把勤政殿附近的密道都改建,不过被大臣以银钱耗费过大给逼回来了,后来就把这些密道都堵了,不过勤政殿里的那一条实在太隐秘,就没堵,除非废弃勤政殿,把周围掘地三尺。”
宁云筱来了精神,把地图铺到地上,“那勤政殿在哪边啊,从哪儿能去。”
黎翊炎顺手把地图转了过来,“通往勤政殿的密道我知道,重要的是挑出直接从勤政殿出宫的密道。”
他看了看,伸出食指在地图上,说,“就这条。”
话毕在地图上来回指了一下。
宁云筱跟着分辨方向,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偷?”
“等三更天到。”黎翊炎说道,“三更天黎翊炎就要洗漱用膳,准备上朝,不过巳时不会回来,这个时间无疑是最充裕的……”
啪!
勤政殿里,上好的官窑砚台应声落地碎裂开来。
“去!把防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