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
或许是因为说到了老皇帝,黎翊炎的眼底浮现一抹可惜之情,“我的骑射是父皇手把手教的,也曾替父皇处理朝政,就连幼时辨识地界的典图,都是父皇亲手画的。”
也正因如此,别说黎瀚宇继位没有诏书,就是有,他也笃定是假的。
且黎瀚宇能继位,主要是丞相,也就是宁云筱的父亲从中推波助澜的,想来是黎瀚宇允了皇后之位于宁家女儿。
念及至此,兀的有什么思绪从脑中一闪而过,他才要细想,手中火把却没征兆的灭掉了,四周陷入黑暗之中。
“完了,石油烧没了。”宁云筱说。“本来还想用它试试密道里面氧气充不充足呢!”
黎翊炎已经习惯了她偶尔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也在练习充耳不闻,不过实在忍不住,连方才没听懂的也问了,“什么是二氧化碳,现在说的氧气又是什么?”
“氧气就是你呼吸的空气,二氧化碳就是你吐出来的。”宁云筱粗略解释,抽回手,道,“走吧,反正功夫不到家的是我,要是倒了,你也能把我背出来。”
说着握住黎翊炎的手,“记住了啊,我如果晕倒了,你就别再往里走了。”
“接着往里走呢?”黎翊炎反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