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奉过来的痰盂里,“行了,这么多年殷勤还没献够!”
“老奴这就去。”总管太监笑了,说着退后将痰盂递给宫女,抖了下拂尘,很快向殿外走去。
“你们下去吧。”黎瀚宇起身吩咐。
几个宫女应是,用着托盘,捡了碗筷,利索的退了出去。
殿门阖上,黎瀚宇向殿后寝卧迈步,鞋子玉底,每一次的落地声都很清楚。
轰轰轰……
忽然,寝卧里传出一阵沉闷的巨石摩擦声。
这是?
密道!
黎瀚宇神色一凛,两步跨进了寝卧,踏在地毯上面隔绝了鞋底触底所发出的声音。
他躲在了床榻垂下的纱帐之后,迅速辨别了地道入口的位置,燃着火的炭盆下面整块儿的青石地板(宽一米长两米)挪了地方,露出走势呈下的台阶。
密道封住多年,究竟是谁想偷潜进勤政殿?
又所谓何事?
或者意图行刺于他?
心中猜测辗转而过,不待他细想,密道里就响起轻微的话音。
不过几息,有人矮身出来,夜行衣,却未蒙面。
肤白,眉细,唇粉,面如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