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周围,随后双指一抿,几根银针以相同频率颤动起来。
伤口处的疼痛立时被酥麻取代,宁云筱诧异的侧过头,笑着说,“懿王爷,你全能啊!”
“全能?”黎翊炎又挑不懂的问。
“你可以理解为才高八斗,文武奇才,还精通医道。”宁云筱解释。
黎翊炎勾起唇角,明显有被夸了的愉悦神情。
伴当在此时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碗汤药,边走边问,“王爷,侧妃醒了吗?”
宁云筱掀开纱帐一角,纠正道,“我不是侧妃了。”
黎翊炎一秒不差的沉下脸。
“侧妃你醒了!吃药!”伴当充耳不闻,说着走了过来。
黎翊炎接过汤药,随口问,“派去宫中知会我不去早朝的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伴当回道,面露迟疑。
黎翊炎抬眼问他,“怎么了?”
“皇上今日也没早朝,据说是病了。”伴当说着新得来的消息,“昨日宫中连着起火三次,有大臣上奏称天象示警,请皇上斋戒一月,亲自抄写佛经,去山上寺庙奉与佛祖,还让皇上勤于政事,亲民近善,利用三月十五上灯节,接见百姓以示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