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再等等,半个时辰后涂药膏再包扎。”
“那你拿来,一会儿我自己弄。”宁云筱表示,“我先看看到底是不是藏宝图。”
伴当听了把桌案上的白布药膏以及衣服从纱帐底下递了进去。
黎翊炎只得将一旁的画卷拿过来,回来就只顾着宁云筱的伤,他也没摊开看过。
刚要打开,外面季明来报,“王爷,宁丞相带着几位大人来了。”
黎翊炎手一顿。
宁云筱也一怔,“他过来干什么?”
“这宁丞相对朝廷可真是一片赤胆忠心,才下朝,就来替皇上与打王爷的机锋了。”伴当忍不住说,“女儿以嫔位入宫,之前还被禁足罚跪,真以为皇上多看中他呢!”
他说道,“王爷要在哪儿接见?小的去准备。”
“偏厅。”黎翊炎说,掀了纱帐坐回床榻边,“他来都来了,等等也没什么,我一会儿再去。”
伴当应声退了出去。
宁云筱拿过画卷摊开,羊皮制的藏宝图铺展了半张纸面,其上墨汁挥洒,呈线条状,每一点都写有坐标。
黎翊炎认出了这就是当年自己看过的那张地图,“怎么样?真的有你说的那个坐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