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隔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伴当紧赶慢赶的追过来还是晚了,看见被打的不成样子的程梦溪顿时就冷了脸,骂道,“你们几个贱婢当真是放肆!王妃也是你们能随意欺辱的!”
他骂完,程梦溪就哭了起来,鼻涕眼泪一脸都是,双颊已经被打的红肿,留在上面的手印周边血淋淋的。
听她一哭,仆妇忙拿出手绢过来擦,惹得程梦溪“嗷嗷”直叫唤。
伴当气的都快发抖了,这可是王妃啊,就是疯了,也轮不到几个下人来欺辱。
他才要质问,就见几个婢女惊恐的跪了下去。
伴当回头,见到来人是谁,往后边退了退。
黎翊炎问,“是谁打的?”
这声音不愠不躁,可恰恰就是这不愠不躁,让人听了就心悸。
几个婢女低下头。
打人的婢女身子一颤。
“恩?”黎翊炎的音调微微扬起,透着怒气与冷意。
“说!”他猛地喝道,凝实的风在这一刻仿佛都顿了顿。
没人敢说话,就连哭闹不止的程梦溪也只剩下抽泣。
“很好。”黎翊炎点点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婢女,目光在她垂下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