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地界即可,当地的知府是我的人,自会寻个由头将他掳在牢里,等赫连浅坐上皇位,再放他出来。”
宁云筱只得点头应下。
黎翊炎又说,“一夜未睡,你快些休息吧,不养伤又怎么会好。”
宁云筱也确实累了,叠好藏宝图,整理好纸张,边问道,“那你呢?”
黎翊炎犹豫了一下,“我去看看程梦溪。”
宁云筱手一顿,将砚台压在了纸张上面,“那你去吧。”
黎翊炎点头,起身走去开了门。
“黎翊炎。”宁云筱在后面叫住他,看着他,鬼使神差的问,“你现在的决定还是留程梦溪在王府里吗?”
宫中勤政殿,黎瀚宇的怒火已经大到连外面当差的宫女都不敢喘大气。
前来禀告的几个禁军侍卫头领纷纷跪在地上,总管太监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废物!一帮废物!”黎瀚宇厉声喝道,“人呢?宁云筱人呢?虽然上次叫她给跑了,可好歹还让她落得个重伤,这次呢?除了朕射的那一箭,你们连一个照面都没打,眼睁睁的看着她躲进了密道里!”
“属下无能,皇上恕罪。”几个侍卫头领只得如此说。
“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