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就被发现了,什么也没偷到。”
他说道,“至于长相,布告还没发下来呢,不过两个贼人,你们大可不必在意。”
不在意?
这可不行。
护卫心中暗道,只是普通的贼人用得着连临城都戒严?而且听这意思还有布告,一看就是非要抓到不可。
如果是什么都没偷到,何必大张旗鼓。
他笑了笑,“麻烦官爷了,我掀了车窗帘给您看看。”
“不用了,你们进城吧。”巡甲收了银钱哪好意思再看,手一挥,放行了。
护卫连连道谢,折回后面的马儿旁边,翻身上马。
一行人很快进了城,在行走大半个时辰以后到了城郊,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马车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护卫拿了马凳摆在下面。
前些日被白灼刺伤的肩膀昨日沾了水,身子发热,可却觉得冷,景雪青披了大氅,在马车里待了半日才缓过来。
脸上戴着面具,发髻整齐,插了支碧玉发簪,身上一如既往的穿着紫色华服,不用开口说话,故意吸引人的注意力,就已经是瞩目所在。
以至于他才进了客栈,里面正在吃饭的客人立时顿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