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口…”
碧浣手一僵。
宁云筱匆忙拿出手帕接住吐出来的小食,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青竹立刻端了茶水送过去,也慌了神。
怎的别人都是嗓子疼,吃不进去饭,而她却咳出了血?
顾不得胳膊刺痛,宁云筱接了茶杯喝茶漱口,一旁的碧浣随手就将痰盂捧了过来,她吐了茶水在里面,心道这原来是个痰盂,她一直以为是花瓶呢。
青竹离宁云筱的左臂近,向前倾了身子,伸手就将几根金针给拔了下来,用药箱里的白帕子擦了血迹。
“姑娘,你没事吧?”见宁云筱不咳了,她问道。
“没事。”宁云筱说道,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反胃了,差点没把药吐出来。
她看了眼被拔下来的金针,有点沮丧,“还得重新扎?”
“姑娘,您的伤口在后背?”碧浣问着,又说道,“让奴婢看看吧。”
“有劳你了。”宁云筱点点头,她确实不舒服,疲倦是一方面,感觉身上又开始发热了。
她脱了襦裙,趴在床榻上,后背蝴蝶骨的伤口已经渗出了血,浸透了纱布。
青竹面露惊愕之色。
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