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倒地就睡的欲望又回来了。
看着这丫头精通的不是止痛,而是全麻啊!
宁云筱想到,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碧浣见此才正式开始清理伤口,被水沾湿了的巾帕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用烈酒洗干净了伤口上的金疮药、药膏的残留,上了特制的金疮秘药,用金针刺穴,促进血液流通……
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小时,碧浣有条不乱的忙着,终于和青竹一起将伤口重新包了住,还顺便给宁云筱翻了个身,让她侧身躺着。
放下了纱帐,将带血的纱布和脏水都端了出去,碧浣怕宁云筱冷,又将房间地上的炭盆里的炭火挑的旺了一些才推门出去。
走远了一些青竹才说,“她真好运,竟然怀了王爷的骨肉。”
这语气里无不透露着酸酸醋意。
碧浣白了她一眼,“你胆子也真大,现如今谁都敢作弄了,我去和季护卫说一声,你就去做一些安胎的药出来吧。”
她说道,“脉搏那么弱,我还以为自己摸错了呢。”
说到这儿,青竹疑惑的开口,“我看她似乎是不想怀王爷的骨肉。”
碧浣点点头,“我也看出来了。”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