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扔了出去。
季风才要用剑挡,却发现这暗器不是奔他来的,而是擦着他直直的向后射去。
“啊!”伴当见几枚暗器都奔他来了,立时惊呼。
季风也顾不得再打,飞速折回来,从后面追上暗器,抬臂,两个反手打落三枚暗器。
“我的娘——”这回伴当可真是吓的魂不附体,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暗器在与他站着时一齐的高度掠过扎在了后面柱子上。
“可惜。”那边张长老已经跃上院墙,道了声,原本暗器应当扎在伴当头上的发髻里的。
趁着季风分心,他施展轻功就掠出去十几米。
季风无法,明摆着的,再追也追不上了。
他分别看了四枚暗器一眼,最后在扎在柱子上的那枚暗器上看见了纸张,走过去拿了下来。
“侧妃写的什么啊?”伴当凑过去看,这魂吓的丢的快,回来的也快。
“糟了!”季风摊开一看顿时就变了脸色,从袖中拿出信号烟花,也不用再燃,一抽底座的线,只听biu的一声,天空一声炸响,骤白的烟花从里到外散开,煞是美丽。
伴当一看这烟花手就抖了一下,忙问,“怎么了?这怎么发了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