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弄的啊。
她一边犯难,一边拿了巧小刀器割伤口上面的死肉。
即使周边穴位用银针扎了止血,可不一会儿还是一片血肉模糊。
“究竟怎么样。”眉头蹙成一个小小的‘川’字,黎翊炎终于忍不住问道,尽管看碧浣的表情就知道不妥。
“确实是七日风的征兆,一旦严重了,呕吐溢血,奴婢也没办法。”虽然不想说,可不能隐瞒,碧浣这话说的明显底气不足。
“而且……”她犹豫了一下,手又搭上宁云筱的手腕,“胎儿怕是不保。”
说完又掀了宁云筱的衣摆,“已经出血了,奴婢无法,只能看青竹了。”
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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