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搭脉的手一僵,心中忐忑,摸不准宁云筱是责怪于她,还是象征询问。
一旁雨儿将棉被盖了上去。
宁云筱从中露出胳膊,压在棉被上,道,“我就随便问问,你照实说。”
“姑娘当时也怀疑自己有了身孕,脸色凝重,不见喜悦,奴婢和碧浣以为先知会王爷,再由王爷告知侧妃为好。”青竹略有迟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宁云筱的脸色,往严重了说,她和碧浣的行为属于欺瞒,并且是以仆人的身份欺瞒主子,宁云筱要真是为这个流掉的孩子闹一场,那她和碧浣只有被当做出气筒发落的份了。
幸好宁云筱只是哦了一声,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再言语。
脉象尽管弱,却平缓,是好现象,青竹收回了手,“现下辰时,厨房备了清粥,姑娘是先用些,还是等王爷一同用午膳?”
“先不吃。”宁云筱闭了眼睛。
“那奴婢退下了。”青竹颔首施礼。
雨儿见青竹走了,在一旁问,“姐姐有宝宝了?”
虽然不明白宁云筱和青竹话中的意思,怀孕一词她听的清楚。
不过等了一会儿并不见宁云筱作答,雨儿还以为她睡了,退到纱帐外,拖了绣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