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黎翊炎讲了方才的事。
“真有奸细?隔了一晚上消息肯定传到宫里了。”宁云筱系衣带的动作一顿,黎瀚宇说不定什么时候杀过来。
她说道,“避避吧,就去刻有折枝莲的那处宅子。”
黎翊炎摇摇头,“飞龙国内忧外患,皇帝病入膏肓,太子之位悬空,我猜测赫连浅会动用手段让皇帝内禅。”
“签订盟书,稳定边关,拉拢朝臣,重用陌漓。”他说道,“天灾水患,暴乱四起,将民心失,转而攻。”
又来文言文!
不过这次宁云筱听明白了,“你都筹备好了?放杀黎瀚宇?”
黎翊炎略一点头,他有过自己坐上皇位的心思,可没想过夺位,
黎瀚宇一意要除他,君臣之谊、兄友弟恭都成了妄谈。
早从黎瀚宇继位,他就在扩张培养自己的势力,起初只是想保命,而后来黎瀚宇又把宁云筱赐予他以作羞辱,他就已经筹备起来。
虽然稍有仓促,可此时正是时候。
宁云筱出言,“可让黎瀚宇发现你在府里,就是欺君,你不避,是有了计策?”
“你只消等在房里。”黎翊炎道,心有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