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他说话,宁云筱也抬头,“说书的未卜先知,算到你将来要研习奇门遁甲了,不过你人在这儿,什么时候求了盟书。”
“事先和赫连浅说好了。”黎翊炎答。
“签订盟书要盖国玺。”宁云筱道,“和他说…没有用吧。”
“草拟盟书,盖了他的玉玺,后日盟书抵达京城,我便启程迁往飞龙国,助赫连浅夺得帝位。”黎翊炎说道,“就算黎瀚宇知道盟书为假,也找不到我人,而且等赫连浅继位,签订了真正的盟书,他也无法在此事上做文章。”
说书的开口就是怪谈,宁云筱缓步往下一处走,边问,“你助他夺位?如何助?”
“假传黎瀚宇圣旨,再表明自己与赫连浅交好,只要他登基,就进言免战。”黎翊炎说道,不显丝毫的迟疑与犹豫。
宁云筱愣了愣,谛笑皆非,“你这是欺君加威胁。”
黎翊炎也笑了笑,“等赫连浅继位,还有谁谁追究假传圣旨一事,而相比朝臣之间言辩激烈,几个时辰不松口,最后还定不了结论,威胁就省事多了。”
“不过…”此处话一顿,与生俱来的傲气显露无疑,“这不是威胁,是震慑。”
向来只有居于人上者方能震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