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前大皇子和皇上进山打猎,他也和大皇子一齐失踪了!”
“什么?”众人哗然。
为首的丞相也认出了右侍卫将领,又听此话立时扑走过来,“既然你回来了,大皇子呢?”
他问道,全然不顾什么“殿前失宜”,只要赫连浅活着,他就能坐稳丞相的位子,再不济也不过是多个左丞相,他能够保命,在此之前,赫连月在消减他手中权力已经是要发落他一家的征兆了。
有他起头,其他的赫连浅一党的大臣们也一齐走过来,人群哄哄,宫女太监们交头接耳,说话声嗡嗡作响,为防范有贼子前来扰乱守在金銮殿前的士兵们很快围了过来,文官武官都齐刷刷的退开,登基大典顿时没了秩序。
“混账!”赫连月攥紧了拳头,青筋暴露,生气的问,“这是怎么回事?还活着便罢了,怎么将人放进来了?”
贴身内侍一激灵,不确定的答,“许是昨夜趁乱偷潜进来的。”
“皇上!”下面站着的一个副将突然唤了一声,语调里带着慌忙。
他身旁一个小将刚蹉步退开,看样子是禀报了什么。
赫连月迁怒的问,“何事?”
那副将立刻走上台阶,即使想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