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炎蹙眉沉吟,倏的看向赫连浅,莫不是…
赫连浅这招才是毒,似笑非笑的说:“自然是你亲自写下的圣旨。”
“写有要内禅的圣旨。”他道,“禅位于吾。”
“朕何时写过!”赫连月一愣,笑了笑,开口道,“你想找人模仿朕的笔迹不成?那不可能,模仿的再惟妙惟肖,朝臣也会看出来。”
“如果是你伤了手臂写下来的又如何?”赫连浅说。
压着赫连月的侍卫立刻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
赫连月脸色一变。
赫连浅继续说:“若说谁最熟悉你的笔迹,自然是你的贴身内侍无疑了。”
赫连月惊诧,才想说话便瞥见方才领命而去的侍卫带着贴身内侍走过来,手中拿着圣旨,让他避着不看都能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措词。
除了失去皇位的不甘心,怒火,妒恨,还有要背了罪名还要自己承认的屈辱。
他抬头死死的盯着赫连浅看,似是要把他戳个窟窿。
内侍太监走到近前,将圣旨奉上。
“吾亲自拿与你看。”赫连浅说着将圣旨摊开,因双手都用着拐杖倒到地上,侍从忙来扶他,被他避开。
没了拐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