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人”,然后庆祝新帝登基。
黎翊炎长舒了口气,就是他来计划,也只能到这步了。
由方才的那个大臣的哭声引起,众人这才哭做一团,又围着赫连月的尸身跪下,丞相从中挤出来。
侍从也快哭了,“殿下,快治伤吧,流了这么多血…”
赫连浅面露悲痛之色,摇了摇头。
“是吾的错,听信了那杨梅的话,要不是吾带兵闯进来,二弟也不会死…”他自责的说:“是吾的错…”
“生死有命,皇上年纪轻轻就驾崩实属遗憾,可大皇子不必太过自责。”丞相施礼说:“大皇子节哀!”
有他起头,立刻就有别的大臣跟风。
哭声来的快去的也快,止住了,他们齐声说道,“皇上节哀…”
这话说来也可笑。
没哀,又何来节一说。
赫连浅的面色苍白,眉眼之间透露出疲惫。
“吾要去歇歇,这里就交给丞相大人来办。”他说道,转身欲走。
“大皇子!”丞相立刻叫住他,跪下去双手伏地。
见状,一干大臣也齐刷刷的跪下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赫连浅看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