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密密麻麻的虫子在贴身太监的尸体上啃咬,小太监就觉得反胃恶心,就和虫子被他吃了一样。[
以后再也不干埋尸这差事了!“我先走了,这个给你。”他说道,将茶托推放到太监手里,捂着嘴转身就跑。
看着他跑没了影子,太监叹了口气,对站在门旁的宫女摆摆手,道,“这个拿下去。”宫女很快走过来,将茶托接过。
太监也顺着方才几个幕僚离开的道走了近百米,然后折身到另一条檐廊上,进了一间宫女泡茶的耳房,里面的炉子上正烧着沸水,也比外面暖一些。“顾先生!”他看向茶桌旁,施礼道。
“免礼。”伴当点头,看着太监起身,又问,“昨晚上又死了一个?”“是。”太监应道,“原祭司弟子继任祭司之位,研制出了新药,试药的太监才吃进去,就七窍流血而死。”
伴当蹙起了眉头,“有关祭祀地点的线索还没套出来吗?”“没有,黎瀚宇身边是没法下手了。”太监说道,“只知道药是昨日下午送来的,连送药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想了想说:“老祭司死后,黎瀚宇一次都没召见新任祭司,定是有所怀疑,属下怕是有暴露的可能了。”他们在宫中做内应、暗探的,如果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