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像。”太监说,宁云筱进宫时他曾见过一次,因为少有那么气韵脱凡的女子,以前还挂着脑袋不灵光的名头,一开始又是黎瀚宇的妃子,所以他记得清楚。
不过话脱口他便知说错了话,忙跪了下去,慌张的说:“奴才愚笨,求皇上开恩。”
他可不敢说“望皇上责罚”的假话,因为黎瀚宇真的会罚,而且不扒下一层皮不算完。
太监一脸菜色,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宁云筱可是刺杀过皇上的人,自己好端端的提她干什么!这回二十个板子铁定跑不掉了!
不止他这么想,总管太监几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黎瀚宇却说:“若二人真是相像,那就更应该去看看了。”
话音落便负手走上石板小路。
众人一愣,总管太监先一步跟了上去…
青竹出宫去买雀草交代下来的药材了,黎光没找到人,不过有了她帮忙,避免爬上爬下的涤洗抹布,宫门上的琉璃瓦很快就擦完,要不是那那一桶水已经黑的看不出原色,人还以为是被雨水冲刷干净的。
梯子搭在了牌匾旁边,宁云筱爬了上去继续擦。
黎光说:“照这样看,一上午就能都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