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她可是一点儿都不想沾。
这么一说,矛头就都引到宁云筱身上了,而她错估了宁云筱的性格,以为这些日子让宁云筱干什么她都乖乖的去干,就是个好欺负的。
殊不知比起她不想沾气走黎瀚宇的罪名,宁云筱是连黎瀚宇的名字都不想沾,更何况是**黎瀚宇的名头。
宫女话音一落,宁云筱就跟着站了起来,“姑姑此言差矣,平日里粗活我做也就做了,可**皇上的名头我可不敢担,我若是真有这心思,就不是做一个下等宫女,而是等明年七月的选秀了,虽然还得再等一年,可也不用做粗使下人的活儿。”
这一番话脱口,周围本来准备散了的宫女太监又顿住了脚,看好戏一般望过来。
不过因着雀草在,都是偷偷的看。
掌事宫女先是一愣,旋即就被说的满脸通红,“你!你放肆!”
“谁放肆?!”宁云筱立刻厉声喝回去,“当着娘娘的面,你也敢信口胡说!”
不待掌事宫女说话,她又接上了第二句,“到底是我自己揽了这活,还是别人要我做的,姑姑召了这承霞宫中的宫女一问便知。”
掌事宫女语塞,她心中没底,自然不敢对峙,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掌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