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不能浪费。”有人这样回答,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孚儿一怔,猛的转回身又去看。
这一看之下,他就和被点了穴道一样,整个人都彻底僵了住,全身的血液处于倒流之中。
一个身着藏色祭司服饰的男人从渔家后的院子连着的路上走过来,后面跟着几个护卫。
是他!
竟然是祭司弟子!
几乎是一瞬间,孚儿的呼吸戛然而止,恐慌的神色溢满面容和双眼。
“带回去严加看管,祭祀大典皇上可是要亲自来看的。”祭司弟子说,带着几分高高在上,他也是方才才接到消息,黎瀚宇要来观看下一次祭祀,这让他激动不已,师傅做祭司的时候大大小小的祭祀也有十几次,可黎瀚宇却一次都没来过。
定是他受到的重视比师傅高。
他这样想,率先转过了身,走上林间通下来的小路。
三个男人应声,其中两个半拖半拽着男孩儿走。
孚儿愣了一会儿,不由自主的迈了出去,只见祭司弟子已经带着人走出了渔家后院,栅栏斜着插在地上,几个晒鱼干的架子七七八八的歪倒着。
追还是不追?
孚儿害怕,